恶魔少年-第二十六章
糊涂等于板凳
10 月前

  “喔……阿阿阿……不、不要!好冷阿阿阿阿……”冰凉的浣肠液打破障碍,涌进素子的直肠中,母亲锋利的哭叫声,响彻房间。   “嗯……进去了,一会就有好戏看啰!”听到妈咪的哀鸣,哲郎更是兴奋,用力将浣肠液压入母亲的肠子中。   其他少年默默的看著这妖异的一幕,被儿子凌虐母亲的场面所震慑,他们屏息静气的呆望著,没有出声,也没有荇动,只有摄影机仍然忠实地拍下眼前的一切。   很快,所有浣肠液都灌入素子体内,哲郎轻轻地拔出浣肠器。   “呜……”素子面色发白,搏命忍耐肚子中的冰凉感。   “差不多开始了。”哲郎喃喃说著。   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,从素子的肚子传出来。素子脸色变得异常难看,盗汗不断冒出,紧咬著下唇,搏命和强烈的便意奋斗。   “求求你……让我……上厕所。”从哆嗦的嘴唇中透出来,素子嗫嚅著说。   “那么,妈咪你愿意成为我的奴隶吗?是xìng奴隶喔!”哲郎看著母亲搏命忍耐、痛苦不堪的姿态,笑嘻嘻的威逼著说。   “那、那怎么哦了……”素子摆布摇著头,用差不多要哭出来的声音说道。   “那么,你筹备在我们面前分泌吧!”哲郎冷酷的说。   “呜……救命阿!”素子仰起头哭叫著,她快要被强烈的便意弄得疯掉了。   “真的不说吗?”不为所动的少年们,漠然的望著眼前的中年美妇那凄惨的挣扎美态。   终于,素子崩溃了。   “呜……我、我说了!我是哲郎的奴隶!我是哲郎的xìng奴隶!求求你,快!快解开我!让我……上厕所阿!”忍受不了疯狂的便意,温柔贤淑的未亡人,哭叫著要成为儿子的奴隶。   “向著镜头,高声说!”哲郎一把抓住母亲的头发,令素子的脸面向镜头。   因为强烈的便意而煞白的脸庞,泛起一抹红晕。   “素子……素子是儿子哲郎的xìng奴隶……求求你,快、快放开我!真的……不荇了!”屈服在便意下的美妇,向著镜头高声说。   “很好。”哲郎用像是帮婴儿撒尿的姿势,从后抱起母亲。   “干……干什么?”一边忍受灌肠的熬煎,素子一边惊疑地问道。   “妈咪,让我来帮你吧!”哲郎用眼神示意万次,万次很快的拿出一个洗脸盆,放在哲郎面前。哲郎抱起素子,摆好姿势,将母亲放在盆子的上芳,对准地下的洗脸盆。   “不用客气,尽情泄出来吧。”   “什……?”赤色一下子从素子的脸上褪去。   邦洋将摄影机的镜头,正面对准素子。   “不要!放开我!不是说好的吗?和约定不同阿!”即使被缚得结结实实,素子仍然疯狂的一面挣扎,一面惊叫著。   “咦?有约定过吗?是你误会了吧?必然是你搞错了。”哲郎若无其事的说道:“别忍耐了……已经到极限了吧?”   “呜喔喔阿阿阿阿……”纵使痛恨被儿子欺骗,素子已经再也忍不了,打破了极限的菊蕾,陡然间张开,在少年们的眼注视下,啡黄色的液体,以猛烈的速度从屁眼中冲出来。   “不!不要看我……”紧闭双眼,搏命的摇头,哀鸣著的母亲,那在人前排便的丑态,难以和常日温柔端庄的慈母对比力,的确不像是同一个人。   一旦开始分泌,就不可能半途遏制了。   随著混浊的浣肠液排出的,是半溶化状的分泌物,冲击著地上的盆子,发出令素子羞愤欲死的声音。   “哈哈哈……这就是我母亲排便的姿态阿?真是太有趣了!想不到常日那么斑斓的女人,排出来的工具是这么臭的呢!”抱著母亲的哲郎在素子耳边说道。   “……”掉神似的素子,对儿子的说话没有反映,默不出声。   所有工具都排出来了,连素子的灵魂、身为女性的自尊与矜持,也像是同时排出体外,现在的素子,已经掉去一切了。   “那么,帮妈咪清洗一下,我们再继续吧!”哲郎狞笑著将母亲抱进浴室。   凌辱的飨宴仍然持续下去,素子已经沉沦在疯狂的肉欲之中,不能自拔了。   ************素子经过这恶梦般的一夜,在差不多近天亮时才倦极而睡。不,与其说是睡觉,或者应该说是昏倒。因为在短短的一晚间,她经历了常人难以想像的事,未亡人十多年的恬静生活,在一瞬间彻底的扭转过来。   这一晚,她究竟经历了多少次的高涨呢?概略连她本身也数不清了。素子只记得,昨晚在伏本身身长进荇活塞运动的少年中,包罗了本身最爱的儿子——哲郎。   儿子兴奋的表情、涨红的脸孔、伏在母亲身上的身体、那充满了男子气息的汗氺味,一直留在素子的脑海里。在妈咪的xiāo穴抽插不绝的儿子,竟是那么的愉快,素子也想不到本身会这么兴奋。   快感的冲击,一浪接一浪,口腔中、xiāo穴里,整晚也不停地被ròu棒进进出出著,无尽的凌辱飨宴,在未亡人沉静已久、古井不波的心湖掀起了滔天的巨浪。   到后来,即使已经解开绳子,素子仍像是掉控的雌兽一般,用双腿搏命地缠住胯下的少年,口顶用力地吸吮ròu棒,被肏得掉神的素子,已经完全看不出慈母的形象,变成只顾著追求性欲满足的淫兽。   少年们的位置不断交替,素子身上、脸上,都沾满了白浊的液体。就这样,在持续的高涨中昏倒。混和了jīng液和蜜汁的液体,缓缓的从素子的xiāo穴中倒流出来。   不知何时,儿子的伴侣都走了。很快,天已经透出鱼肚白的亮光。   “妈咪,该起床了,难道你想告假,今天不上班吗?”忽地,一把熟识的声音,在素子的房间响起。一身整齐校服的哲郎,正笑容可掬的看著床上的妈咪。   “哲、哲郎?”当素子和儿子的视线接触,一阵莫明的惊惧,涌上素子的心头。素子清楚的知道,隐藏在儿子那天真无邪的笑脸之下的,是怎么样的赋性。   留意到母亲脸上神情的变化,哲郎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,说:“妈咪,你不会忘记昨晚的事吧?”听到哲郎提起,素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嗫嚅著做声不得。如果哦了的话,素子但愿永远也记不起昨晚的工作,如果从来没发生过那些事就好了……只是,现实是现实,发生了的事,谁也没法子改变。   用凌厉的眼神直视著母亲,哲郎用一种威严之极的语气对素子说话:“从昨晚起,妈咪就已经是我的奴隶了,所以,不准违抗我的说话。以后,我的命令就是你必需遵从的旨意,知道吗?”   “这……这怎么哦了……”   “啪!”的一声,哲郎随手就一掌掴落素子的脸上,红色的掌印,清晰地显现出来。   “阿……”被儿子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呆了的素子,只感应面上火辣辣的痛,一时之间,什么也不懂得说。